— 珍珠月光 —

【赵祁】燃尽成灰

*天雷滚滚!!!慎入!!!

*有类似[孩子]的梗出没

*东来黑化


少年从高台一跃而下,风鼓起校服外套,在空中短暂定格。

然后稳稳落在赵东来面前。

清新的气息略过鼻尖,似有若无。像是风带来的,花木的味道。那样耀眼的青春总是让赵东来感到自己的衰老。

他已经习惯在黑夜里前行了。

东来。少年脆生生的喊。还没完全发育好的声音仍然带着点小时候的软糯鼻音,听起来像是撒娇的嗔怪。

祁同学,在学校你该称呼我的职务。

好吧尊敬的赵大厅长,请问您莅临我校,有何指示?

没什么,只是想你了,就过来看看你。

又哄我。少年小声嘀咕,扭过身去不理他。耳朵却悄悄红了。


他曾经也这么叫过他。

我的厅长大人。那时候想都没想就直接冲口而出了,连自己都是一愣。当着大家的面那个人看不出尴尬,可双颊却掩不住粉。

那就以你们市局为主,好不好?

好,当然好,不能更好。


一寸一寸地亲吻洁白的肌肤,吮吸到腰眼的时候,薄薄的肌肉怕痒地缩了一下。

赵东来的理智在清醒与恍惚之间游走。

少年坦率地展露着自己,因为从来没有过欲望的想法。赵东来这样亲密地对他,他也想要以同样的方式对他。

搂住宽厚的肩背,却感觉这个人在微微的颤抖。

东来。少年捧起他的脸,你在想什么?


爸爸他到底是怎样的人?少年又一次这样问。

你不是查了好多他的资料吗?

那些政治正确的东西吗?知道了和不知道也没有差别。

你去探望过高育良和赵瑞龙,他们难道就没有告诉你点不一样的内容?

你怎么知道我去看过他们!

否则你以为为什么凭你一个人就能进去?

搂过闹别扭的少年,赵东来轻轻撩拨他的腰,酥麻感袭了上来,少年强撑着软了大半的身子在他怀里。

他是个坏人。

我不信。少年手撑着赵东来的膝盖,腕骨也是纤细的。


他呢,是一个……很惹人怜惜的人。哦我不是指他后来做的事。

第一眼看到他,我就知道,这个人我要定了。因为如果就放着不管的话,肯定瞬间就会被别的男人给领走了。


“我们在一起吧。”隔着幽暗的烛光,那个人对他说。

他的声音就像从云端传来,好听的不真实。

赵东来镇定的放下高脚杯,“我不太明白祁厅长的意思。”

对面的人噗嗤一笑,一手托腮,眼波流转,歪头望他:“别装了赵局长,你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。”

赵东来心头一跳,这人就是故意的。明知道这也不过是拙劣的小动作,却仍甘愿正中下怀。好像自己是个受虐狂似的,眼巴巴等着这个人把他收入圈套。

“别紧张赵局长,瞧把你吓得。”可恶的家伙,这是在耍我吗?

带着得意地,孩子般狡黠的笑容,他笑起来的样子简直能把人的魂儿勾走!那笑容晃得赵东来心神不宁,心里像有把火在烧。

“其实你们每个人,对我存着怎样的心思,我一眼就知道。”

哦?那我对你的心思,你知道不知道?

赵东来覆上祁同伟的手背,掌心温暖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。

爱上这个人是件极其危险的事。

他不忠贞,也没有底线。从出卖尊严的那一刻起,他就成了和恶魔交易的疯子。旁人总是对他指指点点,赵东来却非常能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。

以身为劫,胜天半子。多可笑的痴人说梦。然而谁人不想胜老天半子,做一个凡人都不敢做的大梦又何妨?

然而他也是真蠢 。虽有蛊惑人心的本事,却总是做出些不聪明的举动。男人都是爱权利胜过一切,他这样频繁的改换门庭迟早要出事。和他有关系的人通通拖下水。而和他看似亲密的人,最后都会跟他切割,等待他的只有死路。

除了女人。只有女人才会心甘情愿陪着笨蛋下地狱。

想到这儿赵东来胸口一阵憋闷,那些围绕祁同伟的流言蜚语并非全部空穴来风。一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会为别的人展现这样的姿态,黑色的的占有欲瞬间吞噬了他。

什么时候,这个人会完完全全属于我呢?

让他明白权利的游戏最终只掌握在更高阶层的人手里。

让他只看着我,只依靠我。

只有我。


少年肖想他的父亲,他想要成为父亲的样子。

但是能够提供给他信息的人,对往事讳莫如深。

于是在家里翻箱倒柜,找到落满灰尘的《天局》,打开折角的一页。

祖师们伸手指定浑沌,神情庄严地道:“你去!你做劫材!”

浑沌一腔慷慨,壮气浩然。推金山,倒玉柱,浑沌长跪于地。

“罢,浑沌舍啦!”

少年心里一颤。明明“胜天半子”是父亲一直以来的精神追求。可是赵东来,却更像是那个说出“舍了”的人。

他隐约觉得,也许自己一直以来都错了。


赵东来头痛地看着一地的碎片。那个一直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。

我就是他的替代品,是吧。

你不是替代品,你就是你。

可是你们都把我当替代品!如果我不是,那么东来,我是什么?

你……在外当可以当成是我的儿子。

别自欺欺人了赵东来,你会和你儿子上床吗。只有情人才会上床!

不要再虚伪下去了。少年手指盖住赵东来的眼睛,阻断了一切光明。你离不开我,你看着我的眼神,从来就没有亲情。


华丽的大厅灯火通明,这是不为人知的赵家的私产。

赵瑞龙真是后悔来到这儿。自己都要自身难保了,可是赵东来一个电话打过来,他不由自主就乖乖过来了。

总之无论如何,一定要想办法实现。赵东来以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口。

赵瑞龙的脸色难看起来,这个外表无比刚正的同族大哥,其实血液里流淌着不管不顾的癫狂。

你想跟祁同伟玩玩倒是无所谓,但是想克隆这件事真是……

我知道,就目前来说成功的几率非常低。

知道你还试!好吧就算这个可以成功,但是……

瑞龙。我只希望,无论如何都要留下他。

赵瑞龙狠狠闭眼,那你怎么不去追回他!

赵东来笑了,脸上闪着奇异的光芒:别傻了瑞龙。他是一定会死的,我拉不住他,那就只好成全他。

我一定要站在明面。只有这样赵家才不会彻底垮台,也只有这样他才有生的可能。

我一定要留住他。哪怕是延续,他还是他。如果这一次成功了,那我们将会有一个全新的开始,我会手把手教给他一切,到时候我们仍可以是最亲密的爱人。


研究花了两年的时间,抱过还在襁褓里的他,小小的五官根本看不出来像谁。

孩子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。名义上赵东来成了他的父亲。

从此便也像抚养孩子一般,尽心尽力照顾他。看着他从小小一点儿,出落成越来越英俊的模样,心里的天平慢慢崩塌。

若仅仅是父子,那就该到此为止。可看着完完全全是以前情人的模样,又觉得,自己其实就在等着这一天。

不知道祁同伟还活着的话,会不会吃醋。

他从来不是圣人。


赵东来与高育良一墙之隔。

距离上次汉东大洗牌,已经有十三年没有见面了。

高育良的头发全白了,面上是非常平静的表情,还有一年多他就要出狱了。而赵东来的脸上也多了刀刻似的纹路。据面相讲,这是杀伐果决的象征。

如果没有祁同伟,他们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有交集。

赵东来坐在防弹玻璃对面,拿起听筒。

您早就知道了。

嗯。那孩子长得真快,看见他就好像看见刚上大学的同伟一样。

是。过两年他也要上大学了。

……

……

想想看,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。

……

原来总觉得日子很长,很难熬,然而真正开始了,倒也什么都放下了。

……

如果一定要一个选择的话,也不必纠结。只要不要后悔就可以了。

……瑞龙也好吗?

好,都挺好。

赵东来轻轻放下话筒,忽然就什么也不想说了。

他做出选择了。


大汗淋漓做完一场,赵东来把祁同伟搂在臂弯里,亲吻着光裸的肩。

明晃晃的月光照着如透明般的肌肤,吸引他如飞虻般不知疲倦,流连忘返。

怀里的人头靠着他,慵懒的半眯着眼,脸上潮红未退,像是要陷入睡眠。

哪里能让他睡?赵东来分开他笔直的双腿,伏下身去,温凉的地上月一声呜咽,随即在床上翻涌涨潮,欲罢不能。

又是一轮鏖战,祁同伟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双腿大开,任由赵东来帮自己清理。闭着眼平复着呼吸,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有点在意。

赵东来从他腿间抬起头,手上拿着一只小试管,整个身躯结实的覆盖在他身上。

你看,这里面是你的和我的,像不像我们俩的小宝宝。

祁同伟笑一笑,可惜他们永远也不会有孩子。赵东来枕着剧烈跳动的心脏,把小小的一瓶放在他平滑的小腹上。

如果我们有孩子,一定要长得像你。

为什么呢。

因为我最爱你。

身上的躯体越来越沉重,祁同伟推着宽厚的肩,柔声拒绝,东来,很晚了。睡吧好不好。

身上的人声音闷闷的,不好,又要过好久才能见面,今天无论如何不会让你睡的。

再来不及说话,双腿痉挛地夹紧腰侧,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,眼前是一片白热,最后化为虚无。

赵东来吻着昏睡过去的情人,手心里试管发烫,眼里燃烧着地狱的黑色火焰。

不会放开你的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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