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 珍珠月光 —

【赵祁】小片段

*以前的一些小片段…的集合

*新内容不多,感觉自己很敷衍(逃

*自己脑洞很少所以有借用群里太太们的脑洞,大感谢!


*一方变小

赵东来想来想去,实在没法给他弄现成的。果盘里有下午吴法官给提来的草莓,鲜红可爱。赵东来就拿了颗,小心放在祁同伟旁边。

祁同伟看着草莓从天而降,认认真真打量这个巨型红果。果然变小了看得也更仔细,看似光滑的革质果皮原来也布满细细的绒毛,黑色的种子上方也有绿色小蕊,那是花朵开过的证据……花蕊会留在未来的果子身上,不管以什么方式。

他绕着草莓走了一圈,想来想去,到底怎么吃?骑上去?还是抱熊似的直接啃?以前就有“洗脸瓜”一说,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要体验“洗脸莓”。他推了把果子,草莓顺势滚动,绿色的花型萼片就躺平在桌上,祁同伟两手揪着两片绿色固定,一口咬在那片红上,籽吃起来大得出奇,鼻尖脸颊都是果肉汁液。

*牵手

赵东来陪他一起走过湖泊、走过沙地、最后来到成熟的麦田。

祁同伟并不陌生。打小他就和农活打交道,播种、插秧、除虫、收割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直到进了学堂,也没有停止劳作的双手。

曾经在日头下晒的和这麦子一样,将汗滴入土地里,生成粮食。后来做了官,渐渐白了回去,不再有一点麦子的颜色。

他声色犬马,左右逢源,长袖善舞,奉承拍马。可是又一次站在这片金黄里,他就失神、熟悉、迈不动步子,他的根就在这儿,只要站着,就会自己扎进去,拔不出脚。

「祖父死在这里,父亲死在这里,我也会死在这里。」

往麦子中间进发,半个身子被淹没。伸开五指抚摸,尖锐的穗子倒刮手指,他抓不住一粒麦,它们从指缝血淋淋的滑过。就像用血浇灌,就像这一路跪着凯歌,就像怎么拼命抓也抓不住的功名利禄!

赵东来错他半步,也学着他抚过这一路,垫在他手后边。但是看见麦穗子染着红,就一把握了他的手,抓住他,让他停下。

热风过境,麦穗沙沙娑娑,赵东来看见他被夕阳照的发亮,轮廓清晰,睫毛金黄。他一眨不眨,顶着刺眼的灼热,步履坚定,和他面对面。

祁同伟面无表情,就算他们交握的手湿滑粘腻,以血为盟,那又能怎么样呢?什么都无法放弃,就什么也然无法改变。

可是赵东来什么也不说,就那么看着他,近的漆黑的瞳仁里祁同伟都只能看见自己,赵东来的吻就落在了眼睛上。

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,他终于被灼伤。赵东来紧紧拉着就是不放开,注定要死在他怀里了。

*一方死亡(出自《子不语》)

“知道东岳庙吗?”赵东来毫不在意的点了烟,李达康皱着眉,他隐约有不好的预感。

就在麟趾镇的旁边,有条没名字的河。老人们都说,在那个渡口下去,能见到逝去的人。

一条绝不会迷失的,亡者之路。

一路走,一路走。杂草丛生,洼地荒芜,要是有河,为何不见一滴水呢?

一旁的侯亮平却感到鼻酸,如同溺水般地神经压迫,没过头顶,快要不能呼吸了——

这……就是赵东来的心吗?苦涩的像是泡在眼泪里,淹没得他的心也跟着一起痛,孤鹰岭最后一幕,顿时从记忆深处翻涌而出,走马灯似的快闪而过,好像走了一整个人生。

“在那边。”笃定地指引,明明自己根本就不曾来过这里。

赵东来就冲这个方向不顾一切地跑。侯亮平直觉想去拉他,却被李达康一把揪住衣服。

“你不能去!”

“达康书记!?”

“在这里,没有引渡人是回不来的。”

“他从最开始就没打算回来,你也不打算回来了吗?”

侯亮平怔住了。他最后也没能把他的学长拉回来。记忆里那一袭黑衫就如同最深的绝望,将所有年少和最后的爱恨痴怨都埋葬心里,再也不见。

赵东来一直往前跑。原本干涸的河床上凭空出现河流。冰冷的,通向黄泉的,永远也不会逆流的河水。他一头扎进湍急的激流,身体迅速下坠。

每天都在后悔,为什么没有拉住他?不想再重新回到一个人,没法面对制造了回忆的家。他连那屋子都不敢踏进去,多少次午夜梦回都是最后他流泪的眼睛,他却怎么也不能为他擦一擦。

越沉越深,越黑越暗。忽然身边有缓缓发光的萤火虫,原来是亮起了无数的花灯,没有一盏重复,有如盛开的花树。

你在哪?赵东来一盏一盏的找,万千灯盏翩跹蜉蝣,美如星辰,都不是他。

忽然,一盏漂亮的小小花灯飘了过来,赵东来游过去,下意识护在手里。灯虽小,柔和的光却照亮了全身。

是你吗?漂亮的,温柔的……我的宝贝。

赵东来捧他在怀,不顾一切地抱紧。光芒越发明亮,就像他们第一次拥抱那样,他的爱人也紧紧搂住他。

这一次换我来追你,他把头埋在爱人肩上。

带我走。

*日常

祁同伟认认真真剥皮蛋,用大力在案板上滚着磕,一二三四五,挨个让它们在案板上碎裂,然后痛痛快快剥出漆黑的半透来,壳上不沾一点碎屑。一刀切下,二分再二分,八块乘五装盘淋醋,拌了两下,顺手吃了几块,味道一级棒,完全忘记了不该偷吃的可耻。

心不在焉的,他拿起鸡蛋也在案板上滚着敲起壳来。轻轻一下,流体的蛋瞬间瘫圆在案板上,祁同伟下意识就要捞,然而硬生生停住了——这可不能捞,不然要废了一个好蛋。眼看着液蛋越扩散越大,祁同伟赶紧把蛋清里的碎壳捡出来,也不讲究了,一不做二不休,端起案板直接把那一滩倒进滚水,流淌的透明瞬间凝固成乳白,荷包蛋倒是包得漂亮。开水笼头冲洗案板,祁同伟若无其事,毫无愧疚。反正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,就不告诉赵东来了。

*做饭

“呜!”好累啊,把自己一头砸进宽厚的背上,然后再也不想动了。

赵东来很理解他,都不用回头的,抚摸抚摸,另一只手继续搅拌锅子。

祁同伟闭着眼享受,搂紧赵东来的腰,反正赵东来去哪他就去哪。赵东来去洗菜,他就挪着脚步跟着,赵东来切菜,他就更平展地扒他背上,总之就是不放开。

两只胳膊一上一下地使力,背上也起起伏伏,搞得祁同伟想笑。越过肩膀,案板上烫好的蔬菜码的整整齐齐。

“来!”赵东来夹给他一颗小油菜,祁同伟探身一口吃掉,无油无盐,清清白白,但是菜心滚烫,吃起来暖融融。

饭前偷吃可不好,但是只要赵东来做饭就会投喂他点什么。吃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和他一起准备饭菜,看着赵东来忙活,心底能感到最平实的幸福。

冷油炝锅,赵东来掀起围裙下摆,“把手藏底下。”

“做什么?”

“油溅上多烫啊,快我要下东西了!”被带的脚下拌蒜,赵东来也没有叫他放开手。

佐料下锅,油烟升起,香味劈啪爆了出来,小小的灶台渐渐充满了香喷喷的味道,赵东来的身上也染上了油烟味儿。

翻炒、颠勺、点水、加料。

赵东来把炒勺拿起来,要尝尝咸淡。祁同伟连忙叫住,“我来我来我来!”

也不管赵东来在一边阻止“当心烫!”,心急地一口喝掉汤汁,烫的说不出话来,眼睛却看着赵东来笑得弯成月牙。

赵东来也无奈地笑,摸一摸他的嘴唇,“看你急的,疼不疼?”

“没事!第一口当然要趁热吃,我洗手去。”

才不会疼呢!这么美味,他待会儿要认真享受爱人为他准备的这一餐!

*吃撑

额……我难受死了,东来,可是我高兴。因为我们赢了!赢了……

我们再来点儿什么好消化的甜食吧,什么果汁牛奶冻或者果汁蛋糕……

额……我,我不行了……呼……呼……

同伟,同伟?醒醒。同伟继续啊……

祁同伟鼓着肚皮陷入黑甜乡,无比安心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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