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 珍珠月光 —

【赵祁】Sweet Heart

来自 @亦然易燃物 的脑洞,谢谢你的可爱的脑洞!





赵东来瞅着好不容易拿到的两张票,比他没拿到票还纠结。

从3号开始,常委会上指出,重点对本省扫黄打非进行严肃处理排查,整治社会风气,一旦查获全部依法处理。以省公安厅带头,下级各市县进行全力配合,要求全力有序展开扫黄打非工作。

上面打雷,下面下雨。祁同伟就认真部署指挥工作,赵东来作为市局局长,自然全力配合展开。日常汇报,制定计划,部署实行,一项项紧锣密鼓的展开。

工作不忙的时候,赵东来和祁同伟会轮流买菜,回家做饭。这半个月实在太忙,家里就只是睡觉休息,半成品都来不及做。整治风气说到底是个长久工作,但是常委要求短期内见成果,那就得拿出雷霆之势。祁同伟作为头头,除了要重点抓这一块儿,其他地方也不能撒手不管,只能挤着时间安排。要把所有地方都考虑周全了,想好对策实施下去,也是一宿一宿的熬,快把省厅当家。赵东来倒是轻松一点,各个分局分配稍微有所不同,可偷闲倒班,反而回家回得勤。


本月25号,是sarah chang的提琴独奏和乐团领奏,赵东来还是发烧友的时候被G小调恰空吸引,听来听去,就觉得还是sarah拉得最好,音准,强弱把握得好,情绪积累爆发这一点特别厉害,他早就想亲眼见识一下了。

以前sarah的CD特别难买,以至于他总以为自己喜欢了个冷门提琴家。完全没想到这一次售票的时候他差点没抢到,刷了好几遍险险抢到两张,简直谢天谢地。然而对着现在这两张票,他真的纠结了。

晚上下班又是他先回来,祁同伟还在省厅加班。他本想随便垫点儿,别错过音乐会。后来想了想还是认真做了炒饭,回来没准给祁同伟当宵夜。然后打电话给他,祁同伟就说今晚七点就忙差不多了,他就没忍住提了音乐会的事儿,没想到祁同伟痛快答应同去。他就快快扒完,速速洗碗。一溜烟开了车就往省厅接祁同伟。

路上等着红灯,赵东来快纠结死了。祁同伟要是真不去,他也就遗憾里带着释然,自娱自乐去了;没想到祁同伟真的答应,他反而愧疚起来。最近忙的脚不着地,他实在是不想让祁同伟再来回折腾了,可是自己又着实想让他也看看,好东西得一起分享嘛!祁同伟肯和他一起,他高兴都来不及。绿灯亮起,他加一脚油门,不敢再耽误。


把车停到省厅楼下,他抬头一看,会议室灯还大亮着,他就先摸到祁同伟办公室坐下。音乐会七点半开始,现在已经七点五分,从省厅去音乐厅需要二十分钟。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他一点不着急,反而偷偷希望会再开长点儿。这样误了时间肯定就去不了,既可以不让自己因为多嘴折腾了祁同伟而愧疚,然后也能说服自己死了心,然后两个人安安心心回家。这样想通,他就仿佛轻松起来,哼起小调,自顾自接提壶给自己倒茶。

然而哼了半天,全是恰空长调。水烧开,他刚把茶叶丢进去,就见祁同伟推开门,夹着文件夹走路带风进来。看见赵东来在屋里也不惊讶,只看了一眼表,手底下利索的解衣扣问:“我看着时间呢,没迟吧?”

赵东来就顺着看了时间,七点十分,还有整整二十分钟开始,倒是真没迟!不过……你还真去啊……!他反而埋怨起祁同伟来了,然而心里不可抑制的偷乐起来。既然祁同伟都换好衣服整装待发了,他也就拉了人直奔会场,不再废话。


踏着点进了会场,两个人就着昏黄的灯找座位,在三层顶上靠后,并不是观看的好位置。不过赵东来还是很兴奋,大音乐厅现场真的不一样!祁同伟也好好看着底下,他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要不是之前收拾到赵东来的cd,他也许真的不会踏进这种地方。

舞台下方,所有声部依次排开,sarah chang迈着袅娜的步子走出来,微笑着和指挥拥吻,将提琴架上左肩,准备就绪。

指挥家手势一起,高亢的琴音破空而出,多重变奏悲怆哀伤,不急不徐,响彻大厅。赵东来屏住呼吸,大气不敢出。太好听了!就和CD里的一模一样,当年就是因为第一节被吸引,从此就再也欣赏不了其他的了!他忍不住扭头和祁同伟咬耳朵:“看!这就是我给你说的g小调恰空,好听吧?”祁同伟也看得目不转睛,只把耳朵凑过去,连连点头。

进行到中篇乐章,曲调变得柔情舒缓,音调起伏如夜莺婉转。赵东来如痴如醉,沉浸其中。这一处他听过许多遍,现在想知道到三分之二乐章的时候sarah有没有多余变奏。不出意料,音符低沉似水,流畅滑过,没有其他演奏家在此处有多余变奏跳音处理。果然删繁就简,才可举重若轻,引人入胜。

第三乐章,主调后半部分变奏,接下来三小节的大琶音,然后从低到高的演奏三组音阶,向上攀升。各个声部也加入进来,先是弦乐组、木管乐组,再是铜管乐组也来增彩,声势逐渐浩大。赵东来握紧了祁同伟的手,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。就要来了,就要来了!

轻轻微停,最后一次主旋律直泻而下,劈头盖脸的浇透神魂,赵东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!sarah就站在前面,和弦乐组拉出同样的音符,所有小提琴一同挥弓,奏响大同。随后sarah猛然拉高,延长——重重放下!放下琴弓,一曲终了。

 

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不绝,赵东来兴奋的手都拍疼。他扭头看祁同伟,发现旁边人的眼睛也亮亮的,他立刻笑的见牙不见眼。值了!不虚此行!

中场休息,祁同伟靠着椅背放松脊椎,赵东来递给他一瓶水,他打开喝两口,多少填补了空荡的胃。兴奋劲过后不能松懈太快,不然困劲儿就上来了。他已经连续熬了几个夜,这会儿总觉得头上有根血管乱跳,眼睛有点花。曲目表上下一曲是d小调协奏曲,西贝柳斯的第二交响曲,祁同伟不懂这个,就老老实实坐着等。

与恰空不同,这一曲风格诡谲,根本想不到接下去要表现什么。第一乐章相对平缓,祁同伟听不出个所以然,也看不太清下面演奏,干脆闭了眼睛,想着闭眼一样可以听。老天发誓他根本不想睡觉,只是慢慢觉得音乐声听不见了,身体也直不起来,直往旁边座位歪。想要睁眼清醒起来就已经不能够了。

赵东来也听得费解,眼角瞥见身边人晃晃悠悠的,再一看,祁同伟闭着眼都快躺到人家身上了,还强自支撑着不倒,旁边的陌生人一脸尴尬,想提醒又不敢。赵东来就气笑了,怎么要躺也不往自己这边儿倒,还净往别人身上靠。

一把把人拽过来,不满的嘟囔:“要躺也往我这儿来啊。”祁同伟稍微睁开条缝,连一声也不出,靠着赵东来的颈窝就再也不动了,呼吸也沉了下去。赵东来就搂了他的肩,头也靠着他,舒舒服服往后倒。扭头看见那边的陌生人一脸僵硬的转过头去,不禁笑出声。


祁同伟没觉得自己睡着,他现在舒服的在家里晒太阳,靠着赵东来一起晒,他还捧着书看,就是一直举着书好累啊,不想举……想把书放下,可是手抬不起来,抬不起来?而且不是在听音乐么,怎么就没声音了?周围静的可怕,不过赵东来还在,有什么可怕的……

胡乱在梦境里穿梭,静的实在是一点声音也没有了。出于本能的警惕,祁同伟还是带着一点儿心悸强行清醒过来。眼一睁开,他以为自己被绑了,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。他反复眨了好几次眼,还是一片漆黑,又怀疑失明了。还没来得及恐慌,就有一个毛刺刺的脑袋蹭他,一声熟悉的嗓音懒洋洋的问:“睡醒了?那咱们回家呗……”反应了半天,他才明白过来是赵东来。这也才发现手也被牵着,是赵东来和他十指相扣。


眼睛渐渐适应光线,他环视黑乎乎的会场,有点不可置信,“音乐会……完了?”

“完了。”赵东来倒是接的快,“说实话,我都后悔带你来这儿了。”

因为扫了你的兴吗?祁同伟忍着没开口,他想听听赵东来有没有后话。

“我就不该带你来。看你睡成那样,我都叫不醒你。”属于赵东来的热源慢慢靠过来,“我真想直接把你抗回家,好好在床上睡。”

祁同伟脸有点烧,还好黑暗中看不见,他嘴角慢慢绽开笑容,什么都不想说。

一个亲吻准确无误落在他的额头,“但要是那样,咱俩保证要上头条。那样你不又得加班了吗,所以想想,就还是等你醒来吧。”说完又嘿嘿一笑,“到时候大不了陪你一起睡,就是这凳子实在硌得慌,所以咱还是回家里床上?”

回答他的是祁同伟一记“爱”的拳头,他夸张地喊“疼死啦”,起身笑着拉过祁同伟的手,一起摸出音乐厅。

 

路上开车回家,祁同伟窝在副驾驶座又睡着了,头靠着旁边的玻璃一磕一磕,赵东来没敢放开手把人拉过来,只是把车开得稳稳的。到家楼底下,赵东来没再把他叫醒,开了车门,把人扛起来抱上楼。

至于会不会上明天的头条,管他的呢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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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06-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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